等到曹丕说完,曹操笑了一声:“旁人皆当他年少气傲,疯若狂驹,刚愎而无自知之明,就连孤也险些被他骗过。然则看他今日的言行,傲而不狂,自矜有度,可见以往之种种,不过是蓄意妄为、装疯卖傻罢了。”

    曹丕不解道:“莫非祢衡先前的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自污?他为何要那么做?”

    “故作狂态者,无非两种可能。其一是为了‘奇货可居’,其二是为了让人‘退避三舍’。”

    曹操自从知道祢衡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“不知死活”后,第一时间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做出狂妄的模样,以表现与他人的不同,吸引他的注意。

    后来转念一想,祢衡原先的模样实在太过讨嫌,如果只是为了特立独行,通过剑走偏锋的方式来获得他的重用,完全没必要得罪所有人,日复一日地在作死的边缘试探。

    所以,如果祢衡的狂态真的只是伪装,那么他一定是为了第二个理由——

    为了让人退避三舍。

    这个“人”,不止曹操,还包括其他让祢衡看不上眼的仕官及诸侯。

    “祢衡自诩千里马,作出‘性烈’之态,以狂名寻找‘伯乐’。”

    曹操想到祢衡对他帐下文臣武将的贬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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