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之前所料的,安衍的到来给我的工作加重了很大的负担。他什么都不懂,经常把事情搞砸,就像上次,他居然把泡面放在了我心爱的咖啡壶里。还有上上次,他甚至用一种塑料英语对我约了好久的外宾说:“挨坎特,死皮king,殷格里斯。普里斯,死皮king,奇爱里斯。”从而导致那些外国股东们对公司的印象急剧下降。我简直受够了!我决定了,我一定要把他丢出公司去。
不过这终归也只能是个决定。
关于安衍,首先,他不是个普通的员工(废话!普通员工这个破水平能进来吗!),他还是我和俞涵还有姜逸一之间的一个约定。其次,他也算是我“儿子”了。我必须好好对待他。
但是话说回来,每次一看到他那张蠢脸我就来气。倒不是说他长得让人觉得有多来气,而是,他每次出现的时候,带给我的都是成堆的坏消息。
办公室的门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我说。
随即他的头便出现在了那敞开了一点点的门缝里。
“吕叔……”他声音颤抖。
“叫爸爸。”我头也不抬的回答。
这个时候他必须得叫我爸爸,这是为他好。因为如果我忘记了这一层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