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是你,不能是绵绵,也不能是圆圆。”走在去远山的一条小路上,知念希小声地嘀咕道。
绵绵和圆圆是她继我之后的另外俩个室友,当然他们本身并不叫这两个名字。只是因为绵绵的头发是卷的,就像绵羊一样,而圆圆的头很圆,所以才取了这样的名字。这是她昨天晚上告诉我的。
但这些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已经能走出那间病房了,她再也不是别人口中的那个怪物了,她可以抚摸那个原本只有从窗子里才能看到的远山了……关于这些,我很开心,医生很开心,知念希自己也很开心。
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很美好。
我看着那山在我眼中不断地放大,再看看身旁跳着走路的少女,心里莫名涌起了一种满足感。
“我不知道这座山叫什么名字……”知念希突然托住了自己的下巴。
见我望她,她笑着回答:“我在想诗。”
她的笑和以前的不一样了,少了很多牵强,是发自真心的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也笑着回应她。
她拉起了我的手,我也没觉得有任何地不妥。
我们不是情侣,不算朋友,更不是家人,但一切都无比的自然。我不知道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