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去就吃老鼠药。”我甩开他的手:“跟你们老板说,休想我给他生孩子!”
忽然,车内传出了桑时西的声音:“夏至,车上谈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桑时西居然在车上,这时从后面的车上又下来两个人,几乎是将我架进了桑时西的车里。
他的车是商务宾利,特别宽敞,我们面对面坐着,像是开什么国家元首之间的会议。
“夏至,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脸失恋的样子,别告诉我你爱上了桑旗。”他靠在车里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坐在车里喝红酒也就是这些有钱人才能干出来的事。
我看着他,肆无忌惮地笑:“对呀,我就是爱上了桑旗,那又怎么样?”
“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,那你就太蠢了。”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,我看着那猩红色的液体倒进他的嘴里,只觉得肠胃一阵不适。
其实他长的很好看,说起酒来的样子也帅气难当。
可能是因为他和桑旗长得太像了,所以看着他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。
我将脸转向车外,我发现司机是把车开向最先开始我住的那个别墅。
我想我接下来的命运是被桑时西继续圈养起来,直到为他生下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