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大夫给阿泽扎完针,写了一副药方子,去给阿泽抓了一副药,阿泽的脉象不稳定,应该是和阿泽的内力有关。
“近期有没有使用过你的内力?”施大夫看向阿泽,如此紊乱的脉象,有点蹊跷。
阿泽点点头,前几日因为觉得宋家那边有古怪,所以用轻功去看过,用过好几次,每一次用过了都觉得全身无力。
“这就是了,你的记忆没有恢复,对于内力的控制不了解,所以你的脉象才会如此紊乱,以后少用内力。”
施大夫一边替阿泽抓药一边嘱咐阿泽,要是不说,这小子指不定转身就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。
“你也是,多看这点儿他。”施大夫指了指自己的徒弟,这俩孩子都是不省心的料。
杜云溪呵呵的笑着,搂着施大夫的胳膊,“知道啦师傅。”
施大夫轻轻敲了敲杜云溪的脑袋,阿泽扳着一张脸将杜云溪从施大夫身边拉开。
一看见杜云溪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,阿泽心里面就不舒服。
“你衣服都不穿拉她干什么?”施大夫知道阿泽吃醋,看见阿泽还光着上身,这让杜云溪看到也不好。
听施大夫这么一说,阿泽将旁边的衣服扯过来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