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月浑身一颤,委委屈屈地望着荣乐道,“皇姐今日好恐怖,处处针对我,月儿确实不认识这个宫女,也不知道镯子怎么到了这个宫女手中。可是皇姐,哪怕是刑部审理犯人也得有凭有据才能定罪啊,月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被定了个杀人的大罪来,月儿好冤枉……”
“这个镯子就是铁证!”荣乐哼了一声,将镯子又放回了桌子上。
织月上前一步朝着元帝行了礼道,“父皇,月儿的镯子确实掉了有好几日了,恐怕是有人栽赃嫁祸,杀了这个宫女来陷害月儿。父皇可得让人好好查上一查,这镯子本来是一对的,可是月儿最喜欢的,父皇你不如让人在这宫中搜一搜,将月儿的镯子给找回来。”
元帝盯着织月看了许久,见她眼神澄净,面色如常,心中想着,月儿才八岁,如果真是她做的,定然做不到这般平静,便点了点头道,“月儿说的有理,便搜搜吧,朕倒是想瞧瞧,这后宫之中,究竟是妄想要欺骗朕。”
元帝叫来侍卫统领,吩咐他带着人去搜各宫各殿去了,织月站在亭子前,微微笑着,突然,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。
织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对着元帝道,“月儿刚起床就被母后身边的小华子给叫了过来,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