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羡出来招呼他们两个人进去,她看到粟依的身边多了一个端端正正的人,拉着粟依就问,“小依,这个人是?”
粟依介绍说,“他是我老师,姓顾,叫顾从墨。”
“顾从墨。”杨羡喃喃自语地说,然后她把粟依拉到了一边,说道,“怎么回事啊?我们这种聚会,你怎么还带老师呀?”
粟依十分苦恼地回答说,“也不是我非要他来的,他自己来的,我也不能拒绝啊。”
“你家里怎么管你管得这么严了,还要这个老师陪你出来,你最近犯事了?”杨羡问说,其实杨羡比粟依大不了几岁,但是杨羡那可是个医学鬼才,医术高明地很。
所以,她就很深沉。不过粟依鲜少看见深沉的她会露出饿狼般的眼睛,然后说道,“那个,我其实也就问问。”
粟依反应很快,她手搭在杨羡的肩膀上,然后转过身对着顾从墨说,“顾老师,这是我朋友,叫杨羡。是个医生,医术特别好,您以后有个三病两疼,可以找她,她随时都可以。”
顾从墨听了以后只是笑着说,“我身体还算好,就不抢占公共资源了。”
杨羡自觉没有味道,就没有伸手了,反而是粟依一把伸出了杨羡的手,然后说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