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死了还要假装替他儿子给咱们家恩惠似的,是不是以为咱们就因为这个能对新帝也忠心了?”
“娘,咱们也没得选择……”北旸接过锦盒,恨声道。
他打开锦盒,见里面躺着九颗赤色的药丸,咬了咬牙,又重新盖上了锦盒,递给北夫人,道:“娘,还是由您收着吧。”
北夫人接了过去,仔细收好,这才转身看着北城主。
北城主脸上带着自责和内疚,道:“都怪我……”
“你又胡说什么?是不是刚刚又喝多了酒?!”北城主话还没有说完,北夫人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身上,虽然仍旧是轻飘飘的一下,北夫人怒道:“这件事情怎么就全部怪你了呢?真要说,那……那也该怪我才是,如果不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
“爹,娘,你们怎么这么多年了,反倒又开始争起这个来了呢?”北旸无奈的摇了摇头,道:“这件事情咱们家谁都没有错,错就错在禹皇心狠手辣,若是有机会,我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,到底没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。
而北城主明知道自己长子想要说什么,也根本就没有要呵斥他的意思,或许心里其实也是认同长子所说的话的。
“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