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也没有什么两样,这是在上山的路上,扎玛就见识过的。
原本虞卿的体力也这么好的,只是如今她的眼角看不见了,也就只能让初五背着她走了。
晚上的时候,他们在山洞里休息,赵闫让初五烧了热水,帮虞卿被手脚都擦洗了一遍,焐热了,才抱着她缩进袋子里。
虞卿看不见,伸手摸了摸抓到一把胡子,她忍不住笑了起来,问道:“你这胡子怎么还在?”
赵闫用来假装独眼的眼罩已经取了,可挡住大半张脸的络腮胡子还在。
“这个黏住了,要下山后用药水取下来。”赵闫道。
虞卿恍然,忍不住抓着他的胡子摸来摸去,道:“原来你长络腮胡子就是这样子,我可记住了。”
“这么丑的样子记住干什么?”赵闫握住她的手,抵在唇边亲了亲。
结果虞卿被他的胡子挠的痒,笑着把手往回缩。
赵闫只得放开她的手,抱紧了她感叹道:“现在终于能光明真大抱着你睡了。”
一边的扎玛看了一眼这边,终于忍不住感叹道:“我也想我的妻子了。”
“我听掌柜说你是在雪山脚下救了你的妻子。”虞卿朝扎玛的方向侧了侧脑袋,被赵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