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还有其他私造兵器的地方是不是?”虞卿眼眸微微有些赤红,她侧头看着赵闫,哑声问道。
这柄枪头尽管只是个半成品,可虞卿拿在手里掂一掂摸一摸,就能确定,这枪头和鞑靼所用的枪头竟是一样的。
可这里,是夏侯府私造兵器的地方,这说明什么?
说明夏侯府竟然将私造的兵器卖给鞑靼,或者,她甚至可以猜想本来必胜的战役突然大败,这其中是不是也和夏侯府有关?那她父亲的死,也就和夏侯府脱不了关系。
只要想到这一点,虞卿便觉得气怒攻心,心底又发着寒。
为她父亲,为那场战役本不该死却死去的将士,也为赵国帝王和所有的百姓。
虞卿最恨的,就是卖国贼。
赵闫将枪头从她手里拿出来,心疼的抱住她。
“刑部的人过去时那里已经是个空壳子了。”赵闫道。
虞卿揪着他的衣襟,闭了闭眼睛,克制着心口翻涌的情绪。
赵闫稍微松开她一些,握住她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,而他微微低头,轻轻吻过她的眉眼,透着安抚的意味。
虞卿低了头,将脸埋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佛香,她的情绪渐渐地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