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,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虞卿问道,她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。
夏燕儿抬起头,目光在四周看了看,落到几个侍从身边时明显的瑟缩了一下,她犹豫道:“有一次我在街上看见了相公,正要上前去和相公相认,却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突然冲出来把我拉走了,要不是我命大跑了,恐怕……恐怕相公就见不到我和孩子了。”
夏燕儿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。
“那后来呢?既然你跑了,怎么等到这时候才来夏侯府?”虞卿不紧不慢的问着,看似只是好奇,女子说一些,她就从里面找到一些明显的问题问出来。
而偏偏这些问题对于夏侯府来说却是最要命的。
赵闫不由得看着她,却只能看见她的侧脸,可他心里仍旧冒出几分欢喜,不管她做什么,他都觉得喜欢。
夏燕儿抽泣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答道:“因为……因为我后来发现那几个要害我的人也在这里!”
“一派胡言!”夏文毅怒喝一声,他目光森寒看着夏燕儿,“是谁教你说这些的?你若是现在认罪,或许我们还能看在你有孕在身的份上从轻发落!”
“这女子所说到底是真是假还没有下定论,夏世子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虞卿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