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别来套我的话。你自己不是都已经猜到了么。”
“唉……”痛苦的闭了闭眼睛,陆越川伸手俯额,“如果我还没有猜错的话,很快蒋青云就会被送进军医院来,以他身体不适为借口。而且,这道命令是嫂子亲自下达的。”
郝亦花从鼻尖儿‘嗯’了一声儿,“你推测的分毫不差。不用很快,大概再有几个钟头蒋部长就会来住院修养了。”
算算时间,蒋欣然那丫头也该把她亲哥哥折磨的差不多了。蒋青云的精神上的确是受到了不小的折磨——甚至可以用摧残来形容。其实这样的蒋青云,就算是没有夫人的命令,他也坚持不了太久。进医院,那是迟早的事儿。
“所以啊,亦花,我才迫切的需要你的帮助。你知道的,我离不开你,就像五爷离不开我一样。我们是鱼和水的关系。”
“你是鱼,而我是水。鱼离开了会死,可水没有了鱼,丝毫没有影响。”
“亦花,你真就这么绝情?眼睁睁看着我死?”
“你不会死的。越川,你不用给我打感情牌。我太清楚了,大家有多生你的气,就说明大家有多依赖你,有多想念和喜欢你。这些惩罚都是你应得的,没有人要你死,也不会有人要逼死你。越川,你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