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”于是安宁勾了勾手指,“就让陆师爷这个罪人留在医院里陪着权五爷那位罪人就好了。手术还算成功,接下来也没我们什么事儿。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,你得陪着我。”
郝亦花平静的吐出三个字儿,“蒋青云。”
安宁打了个响指,“我就说你跟陆师爷一样聪明嘛。多少事情我都不需要说出口,你心里就会明白。真好!”
“夫人,咱们能不能不提这个人?提起他我就心烦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郝亦花特意回头斜睨了一眼陆越川。
可怜的陆师爷委屈巴巴的站在原地,感觉那身影还没小团子大呢。
“好啦好啦,朋友嘛,磕磕碰碰都是正常的。你也不可能彻底跟陆师爷翻脸对不对?不给他好脸儿,多折磨他几天就是了。”
“几天可不能让我消气。”郝亦花忽然放低了声音,用只有他跟安宁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我他妈为了这傻.逼一个人偷偷摸摸流了多少次眼泪?我都觉得自个儿才是傻.逼好吧!如果不折磨他个一年半载,我这口气咽不下去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都说,郝助理你是个善良的人。才一年半载你就能消气了?”安宁撇撇嘴,轻轻的摇着脑袋,“要是搁我,至少得三年起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