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被我丈夫所毁容,那你还会这么惊讶吗?”安宁笑着反问。
老队长一愣,深深的皱起眉头,“你们……我真的不懂你们。”
“事情有很多,以后有机会的话慢慢说给你听好了。”安宁并不刻意的在老队长做什么说什么,她反而要把最鲜血淋淋的一面撕开给老队长看,她看向杜冰,“茶话会很成功,你的功劳很大。如果不是你把苏师姐找了出来,我就不可能让苏师姐在茶话会上撒谎。那么,我就很难跟海雨晴的命案撇清干系。”
杜冰摆摆手,“哎呀,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啦。小意思,都是小意思。对了,海雨晴真是陆越川派人杀的?确定吗?”
“凶手的尸体都被找到了,你说确定不确定。”安宁苦笑一声,“我把你不在的这几天情况简单的跟你说一下。后天就是权煜皇上军事法庭第一次开庭的日子了,到时候你肯定要一起去。不了解情况可不成。”
杜冰点点头,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势——
舒服的靠在了床头上,还给腿上盖了被子。
简单的将情况跟杜冰介绍完毕之后,安宁摊摊手,“你该知道的,就这么多了。”
杜冰挑眉,“所以还有些事儿,是不该我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