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听专业人士的,绝对不会有错。
安宁轻轻的走到床垫旁边坐下,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冯教授的头发,满眼都是心疼。
她师父都这把年纪了,却还要遭遇这些痛苦不堪的事情,真的……太为难他这个老头子了。
把空间留给了安宁和冯教授,蒙古大夫眼尖的看到了杜冰缠着绷带的右手,他将杜冰拉倒了旁边,低低的质问,“怎么搞的?!”
身为一个医生,真的是每次看到身边的人把自己搞受伤,都会气个半死。
杜冰平静的回答,“训练过度,磨破点皮而已。”
“你拿这话骗骗嫂子还行,你可骗不过我。”蒙古大夫一把抓起杜冰的手腕,“我相信你是训练过度搞伤自己的,但绝对不是你形容的擦破点这么简单。你是打算自己跟我坦白呢,还是让我把绷带拆下来自己看?”
杜冰抽回自己的手腕,不想让安宁听到,所以压低了声音,“真的没事儿。我这几天都不会去靶场训练了,你就别问了。”
“九处的医生看过了?”蒙古大夫因为晓得杜冰是个有分寸的人,所以他才作罢,“怎么说的。”
“警告我这段时间伤口不许见水,只要不感染不发炎不溃脓,半个月就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