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
看起来,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仿佛都很平静。可他们内心的翻涌,大概也只有本人才清楚了。
当冯教授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看到的就是花房里静谧的空气,以及闭目养神的安宁和郝亦花。
“嗯……”
安宁和郝亦花都没有睡着,他们也睡不着。冯教授轻轻的哼了一声儿,让他们两个人立刻睁开了眼睛。
同时赶来的还有蒙古大夫。
“冯教授,先别动。我给你检查一下。”蒙古大夫把想要起来的冯教授又按回到了床垫上,他掀开冯教授眼皮看了看,又给冯教授简单的检查过后,他这才问道,“冯教授,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能有什么感觉?”冯教授莫名其妙的看着蒙古大夫,“我生病了吗?”
“没有感觉就好。”蒙古大夫自然不会说自己给冯教授下了足量的‘蒙汗药’,可冯教授却提前醒来的事情。
冯教授支撑着从床垫上爬起来,看了看花房的环境,“我在哪儿?这不是九处吧。”
他虽然可以看到玻璃天花板之外的天空,可九处……九处明明在深达地下几十米的地方,但照样可以看到各种‘夜景’、‘天空’的景色。他就是想要看到极光,那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