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彻底漆黑一片的天空,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没多久,你要是能多睡一会儿,我们才能放心。”蒙古大夫说完,转身去给她拿补身体的中药了。
捧着瓷白的小碗,鼻尖儿下是熟悉的药材味道,安宁一眼就捕捉到了郝亦花脸上的阴沉。她淡淡的扬起削尖的下巴,“说吧,蒋部长那边有什么消息了?不管是好的, 还是坏的,你总要告诉我的,不是吗?”
郝亦花像是苍蝇一样的搓了搓双手,“夫人,要不然你还是把药喝了我再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安宁就把瓷白小碗中的刺鼻中药一饮而尽,无视中药的温度,仿佛她已经失去了感知温度的能力。
端起来都烫手的小碗,可想而知中药有多烫,但安宁就那么一脸平静的喝光了。
似乎,她一觉睡醒,变得……更让人担心了。
可她的表情、神态、以及眼神,都是那么的冷静自持,收放自如。非常有领袖的成熟风范。除了知道那中药有多烫的蒙古大夫,没有人看的出来安宁有什么不正常的。
蒙古大夫却没有点破,反而不动声色的敛去了眸子中的担忧。
郝亦花愣了愣。是啊,这些坏消息横竖都是要告诉给夫人的,又不可能瞒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