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五爷的败局,已经初现端倪。”叶承枢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已经为这次的谈话,奠定了大方向。
他是断然不可能帮忙的。不管郝亦花做出多大的让步,哪怕是牺牲他,他郝家的利益,叶承枢都不会帮忙的。
话不投机,半句都嫌多。
郝亦花知道请叶承枢帮忙已然无望,他也不是一个纠缠不休的性格,“既然如此,那不好意思,打扰叶先生了。这些事情,的确不好强人所难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叶先生不用说抱歉。我们说白了,也都是商人。没有哪个会商人会去投资一个自己并不看好的项目。既然叶先生您已经判断了权五爷这次会输,那这是您的判断,我不会干涉什么。但我只想说一句,叶承枢没有输过,权煜皇也不曾输过。叶承枢不可能输,权煜皇就更不可能输。叶先生,您也是经历过许多艰难的时刻,也有许许多多的不看好您,认为您绝对输定了,可您照样扭转乾坤,扳回了局势。我本以为,跟权五爷有许多相似之处的您,至少不会跟芸芸大众做出的判断一样。或许,是我看错了您吧。”
“郝助理,你不必给我用激将法。我能走到今天,这样的小玩意对我是没有用的。”叶承枢的成熟是体现在方方面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