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,那就是在反权五爷。嫂子这边还没发话,轮得到你主子僭越出头?我把丑话说在前边,蒋青云一旦问责下来,你主子就算担待的起,等事情闹到权五爷的耳朵里,你主子有没有命活,没人敢保证。”
“最后一点,你主子干了蠢事儿,还得我陪着夫人来替他擦屁股。夫人的心情如何,我不太清楚。但我郝亦花现在一肚子的邪火儿没地撒,你主子不来才好。他敢对夫人避而不见,我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拿他撒气儿。你最好让你主子别来,否则,我这一肚子的邪火儿,就没地儿能撒了。”
说完,郝亦花笑眯眯的后退两步,重新退到了安宁的身后。
那面带微笑,绅士优雅的风度,把一个衣冠禽兽阴险的军师形象,诠释的是淋漓尽致!
警卫员的表情,随着郝亦花的一二三点,早就已经彻底变得铁青。
等郝亦花说完,那警卫员的脸色,简直比猪肝色还要难看。他求助一般的看向安宁,仿佛期待这个看起来漂亮温柔,闻起来更是香香的夫人,能帮他说上两句话。
然而,安宁也只是浅笑嫣然的做出总结,“我想要说的话,郝助理都已经说完了。你现在,可以去联系虎将军了。”
警卫员的表情,差点就要哭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