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点十分正常。
但现在的情况,已经不允许郝亦花再‘划清界限’了。
南宫姬大概的将事件经过跟郝亦花转述了一遍,也把自己的下达的命令跟郝亦花说了一遍,最后,南宫姬才问道,“我大概就是这么想的。你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?”
“没有。”郝亦花摇头,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“你已经想的很周全了,就按你想的去办吧。处长和审讯处上来,我来。你去把副处长盯好。”
南宫姬脑袋一点,“交给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郝亦花揉了揉鸡窝似得脑袋,抓起自己的风衣,“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。你回去盯着副处长吧。对了,权五爷那边有什么新的命令没有?”
“没有。五爷亲自提审了刘大管家。”南宫姬说,“如果五爷有命令的话,咱们照办就是。他既然到现在都没有再给我们下达任务,我们就好好把九处管理好。”
言下之意似乎有让郝亦花别多问,也别多管闲事的味道。
那郝亦花当然就不爽了,他眉头一挑,冷冷的问道:“南宫姬,你这话是啥意思?我就是好心好意问一下,你真觉得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想给权煜皇表什么忠心呢?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南宫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