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雨晴,你差点害死我的事儿,我没忘呢。你现在还平安无事,那是因为汪董事长不惜代价的找华老板保住了你。至于汪董事长为何要这样保你一命,原因我就不问了。我也不管你和已经死去的汪董事长有什么交易,这些跟我都没关系。我只提醒最后一次,我安宁不是吃斋念佛的善男信女,我从不会以德报怨,我只会以牙还牙。你差点让我命丧指挥处,这事儿,我给你记下了。总有一天,咱们得连本带息的把帐算清楚。”
看样子海雨晴应该是因为什么理由匆匆从家里出来的,她的身上只穿了一条绸缎的白色吊带睡衣,肩膀上披了一条围巾,脚上也还穿的是家居拖鞋。很明显,她是连睡衣都来不及换,匆匆穿了件外套大衣就跑了出来。
汪家大宅内暖气开的十足,并不会感觉寒冷。但他们现在站的这地方是灵堂,也开了暖气,但温度显然是不能跟宅内相比的,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衣披了一条围巾的海雨晴,冻得瑟瑟发抖不说,两只手臂抱着自己,长长的卷发胡乱的散落在胸前,小模样儿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海雨晴鼻尖儿、小脸儿、甚至是耳朵都冻得红彤彤的。
真真儿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。
听了安宁的话,海雨晴哆嗦的更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