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他恨我,怕他不认我。小九儿命不久矣,可我也不愿意他怀着对我的怨恨死去。唯独这件事,是我不能接受的。权五爷,在我坦白之前,我还想再问您一句,您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?”
“姓刘的——”权煜皇拖长了尾音的唤了一声儿,他看似慵懒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,实则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,“五爷的耐心,告罄了。”
言罢,权煜皇伸了伸他那两条犯规的大长腿,“五爷本想这么说,但你跟五爷当了这么多年的对手,咱们俩也玩儿了这么多年猫捉老鼠的游戏。现在看你这么一副凄惨样儿,五爷心里——”
“十分的痛快?”
“你这么个玩意儿,如果能让五爷心里感觉痛快,你未免也太能耐了。别自视甚高,五爷对于敌人的态度只有一个,斩草除根。但五爷现在倒是想跟你在玩个游戏。姓刘的,这算是你给五爷找了这么多年乐子的……回报?”
毕竟,能让他玩儿这么多年的猎物,可真不多见。
刘大管家嘲弄的笑了笑,“那我多谢权五爷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权煜皇似笑非笑的模样儿,越发的渗人了起来,“想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姓刘的,你干过的事儿,你自个儿心里明白。纸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