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老板在军中的威信,还是十足的。
他一发话,大会议室一下子就安静有序了下来。
就算是心有不满的人,也认为华老板说的有些道理。既然是本部的会议室,那么就得有个开会的样子,乱哄哄的,的确不成体统。让外人看到了,该笑话他们这些当长官的,不懂规矩,没有军法。
可华老板也不能帮安宁帮的太明显,他冷着声音问:“安处长,你一句无可奉告,也的确说不过去。就算你无可奉告,你也应该说一个无可奉告的理由出来。不然,我们这些本部的军官,成了什么?”
安宁懒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指甲,轻轻的说了一句,“好像是该找个时间去做做指甲了。”
她声音不大,可坐在她身边的好些个长官都已经听到了,而且听的非常清楚。
华老板凌厉的挑起眉头,“安处长?!”
“哦?哦!”安宁像是刚回神一样,笑着说道;“华老板,你刚才说什么?我走神儿了,不好意思啊,麻烦你再重复一遍。”
华老板憋了憋气儿,又重复了一遍:“为何无可奉告,你得给我个解释。”
“哦,就这个啊?”安宁语气轻蔑极了,“九处做事情,从来不给解释。华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