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很希望咱们俩是去参加舞会呢。至少心情不会这么沉重。”
“没什么沉重的。”安宁的心态反而比陆越川好的多,她就是越大事当前,越冷静的性格,“咱们做咱们该做的事情,尽咱们所能,结果肯定不会太差。而且你也说了,我出面的效果,堪比权煜皇亲自出现。这是头一次,任谁都不好太过刁难为难我,总要给我些面子的。”
陆越川也不是心态不好,如果是他只身去面对那群饿狼鬣狗的话,陆师爷压根就不会紧张,他连点感觉都不会有。毕竟在这之前的很多年,他每天都需要去面对饿狼鬣狗。他早就已经习惯了。陆越川的担心和紧张,其实还是出在安宁的身上。一想到要让安宁去应付那些饿狼鬣狗,陆越川这心啊,就怎么也放不下来。
就一直都提在嗓子眼儿,上不上下不下的,别提多难受了。
安宁自然晓得,她还反过来给陆越川开导:“陆师爷,真的不用担心。我觉得去给各方各界一个交代,就跟我上庭差不多嘛。都是跟人家拿嘴巴较量,用嘴巴把对方给说的心服口服,这种事儿啊,我熟!”
“嫂子你就别给我宽心了。”陆越川苦笑一声儿,“我是跟那些人经常打交道,他们各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。让你去面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