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我糊涂啊。我不该被嫂子您三言两语就给糊弄走。您身边没有我,还不晓得您又要做出些什么让陆越川头皮发麻,让权五爷提心吊胆的事情出来呢。”
安宁懒得跟蒙古大夫在这里扯皮,她问的直接:“我要干的事儿,陆越川一定告诉你了。说吧,他是个什么态度。”
“嫂子您觉得陆师爷应该是个什么态度啊?您将我给支开,不知道在家里跟叶少爷和蒋大小姐在谋划着什么。陆师爷跟我说,你是想要唱一出戏,给那叛徒看,是不是?”
安宁倒也痛快,“没错儿。我是要在家里摆一个戏台子,唱一出戏给那叛徒看。你也痛快,直接跟我说吧,他陆越川怎么说。”
“陆师爷什么也没说。他只让我转达嫂子您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计划,可以失败。大不了,陆越川他再忙活一场,重新筹谋就是了。但嫂子您,只有一个。权五爷他承受不起失去您的后果。”
安宁愣了,“就这个?”
“就这个。”蒙古大夫叹气,摊摊手:“陆师爷的确还跟我说了其他的话,可那些话,与嫂子您没有关系。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,嫂子您也没有必要知道了。陆师爷要我转达给您的话,就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