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川,我早说过了,仇恨不能成为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和理由。”
“可我这么多年,就是靠着仇恨才活下来的。如果没有仇恨,小妹不在的时候,我也跟着她一起去了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现在不是了。”蒙古大夫很替陆越川感到高兴,他说:“你现在能把安宁的安全放在整个计划之上,足以说明你的内心已经在消无声息中给改变了。只是你自己嘴巴上不肯承认罢了,我很为做出这样改变的你而感到高兴。”
“免了。你一个白家人,身上的仇恨比我还要大。”
“你也甭拿我家的事儿来堵我的嘴,你不乐意听,我不说就是了。犯得着戳别人的伤疤么?”蒙古大夫嗤笑一声儿,“看来安宁不单单是改变了权五爷,她连我们这些人也一并都给拯救了。”
拯救?
陆越川觉得这蒙古大夫说话是越来越有趣儿了。可稍微再琢磨那么一下,好像这人说的话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轻轻的摇摇头,陆越川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伤口传来的灼烧的痛。
他想,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,他真的要好好去休息一下了。
不是撂下九处这摊子事儿不管,在家里闭门不见客的那种休息。而是离开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