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念胤不住的点头。
放这样一个身份干净到了极点,本就是检察院内检察官的人去调查这桩陈年旧案,自然是不会惊动任何人。
任谁,也不想想到那位刘检官居然会是九处的人。是在为九处,为权五爷办事儿。
想想看刘检官的样子,他的性格也不难推断。
想来再替九处办事之前,刘检官就已经是这样一副没什么功利心,只想挣点小钱,安安稳稳过日子的男人。他一直都是这么一个形象,对工作是能过且过,能敷衍就绝对不认真,这么一个人,暗中去调查的话,的确天生就有一个不让人注意的身份。
要不怎么说九处能做大到现如今的权势滔天,权五爷的眼光之毒辣,用人之精准。在他所认识的人当中,他觉得也只有他老爹,江南省的叶承枢可以与之相提并论了。
可要知道的是,他老爹今年都已经是五十出头的年纪了!而权五爷,他可是正当年哟。
总觉得吧,权五爷从某些方面来说,比他老爹更凶残的多。
安宁继续说道:“期间军医院都已经打算放弃,认为没有再医治下去的必要。就将打算终止治疗的事情报给了军工所,军工所又上报到了陆师爷那里。具体的东西我也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