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脸皮都已经撕破了,安宁也懒得再虚与委蛇什么,她勾唇、浅笑,淡淡的反问了一句,“什么身份?我还真不是特别的清楚。但我想,总不会比我家五哥的身份更尊贵了吧?”
一句话,她说的轻描淡写,可那嚣张狂妄的态度,简直跟权五爷一模一样。
那位甄军长到还好些,听了她这话,华老板与黄老齐齐的一瞪眼睛,怒视的瞪着她。
这样的羞辱人,没有比这更过分了。
在人家的地盘这样的把人家不当回事儿。
得,安宁还总说权五爷态度嚣张恶劣呢,她啊,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是了。
在场中,冯教授是最蒙圈,最不明白什么情况的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眯了眯眼睛,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。几秒后,他将脊背完全的置放于椅背之中。
看来,他今儿是白跑一趟了。就算是九处使用活体实验这件事儿,肯定也得无疾而终,根本不会有任何结果的。
安宁浅浅一笑,“华老板,如果结果是被你们早就定下了的,那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召开什么谈判?横竖做决定的也是你们军方本部的三位首长,你们私下里商量出个结果,直接把结果通知给九处,让九处做好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