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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尾一扫,忽然就看到了那空着的红酒瓶旁边的蜡烛。
空荡荡的蜡烛,就那么的摆在地上。
没有蛋糕,也没有鲜花,更没有人……
老白的生日,就他一个人。没人记得他的生日。
陆越川轻轻叹气,伸手拍了拍蒙古大夫的脊背,“你这破生日,有什么可庆祝的?我就是没有忘记,我也不会来给你过生日的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蒙古大夫吧唧吧唧了嘴巴,“我这破生日,有什么可庆祝的?为了生我,母亲难产死了。这破生日,的确是没有什么可庆祝的了。”
“老白。”陆越川掰住蒙古大夫的肩膀,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我把你的生日给忘了,但如果你想过生日,我现在就给你过。现在还没有超过十二点。完全来得及。”
蒙古大夫像个孩子一样傻兮兮的笑了,“陆越川,你是我朋友么?”
“废话。我要不是你的朋友,你还有朋友么?”
“那你是可怜我咯?”
“比你更可怜的多了去了,你觉得我陆越川是那种同情心泛滥,到处因为可怜人就跟人家交朋友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还问。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