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有权五爷一个人盯着她也就罢了,现在连小团子也加入了监视防止她‘红杏出墙’的大军行列。
搞毛???
不过该解释的,好像还得解释一二。不仅仅是因为权煜皇是个眼睛里揉不下沙子的性格,更是因为身为人家的妻子,她觉得她有必要跟丈夫稍微的解释一下,为什么她拒绝了自己丈夫的接送,却坐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。
安宁有气无力的哭笑不得了两声儿,想了想还是打算解释一下,尽管她十分确定姓权的心里什么都明白。但人家心里明白是人家的事儿,解释不解释,却是她的事儿了。
“五哥,我早些时候就跟你提起过的,因为明淮九欣然她——”
“有完没完?”结果她的解释,却只得到了那男人不耐烦的打断,“真当五爷是傻.逼?连这点子事情也不清楚了。”
一愣,安宁随即脑袋一点。
明白了。
合着人权五爷心里什么都明白,刚才那样儿,也是觉得小团子童言无忌之下的挤兑她,才是真·挤兑。
也是真·有趣儿。
笑了笑,安宁办事认真半是玩笑的开口了,“权五,对你,我是一百万个放心。甭管外边有多少如花似玉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