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犯人一样躲在卧室里?
凭什么!
这栋房子,那房产证上写得可是她的名字!
这儿是她的房子!
没道理她在自己的房子里,却还要躲着外人的道理吧?
咕噜咕噜——
正思考要不要出去找那阴狠玩意儿理论的时候,就在这种时候,她那肚子却很不会挑选时间的没出息的咕咕叫了起来。
摸了摸肚皮,安宁这才忽然想起来,她除了早餐,就再也没吃过一口东西了。
咖啡倒是灌了一肚子。
能不饿么?
饿的是前胸贴后背。
唰——
的一下,将窗户狠狠的关上。
安宁转身,平静的打开衣柜,脱下厚厚的棉裤、再脱下加绒的西装裙、脱下加绒的白衬衣,再脱下……脱得自己只剩下了一套内衣内裤,她这才又不急不慢的挑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套在身上。
咯吱——
一声儿,卧室的房门被人从里推开。
于是,在九处一众精英中的精英的目光之下,卧室里走出安宁这个一身居家睡衣,表情冷静恬然的女人。
她不但表情冷静,她甚至似乎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