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庞,“安律师,你他妈可真够没良心的啊!”
“林晚晚,我提醒你,注意说话。”安宁表情很冷漠,“我是权煜皇明媒正娶的妻子,理论上来说,我是你的主子。你跟我说话,放尊重点。”
“尊重,是自己赢取的。你这样儿,叫我怎么尊重你?”
“我哪样儿了?林晚晚你把话说清楚。不然,别怪我受了委屈去找权煜皇讨个——”
‘啪——’
清脆的巴掌声儿,又透又亮。
在这过分宽敞的卧室里,还有回声儿。
安宁也实在没有想到,她这一剂猛药还没把家里不干净的老鼠给勾出来,却反而让她自己先挨了一巴掌。
笑了笑,她伸手蹭了蹭嘴角,嗯,没流血,没破皮。
显然林晚晚在暴怒之中的这一巴掌,也是控制着力道的。
不说话,安宁只是似笑非笑的掀起眼皮,懒洋洋的斜睨着林晚晚。
不知道为什么,林晚晚被她看的有点发毛,也有点……心虚。
挺了挺胸脯,林晚晚吼,“看什么看?对!就是我打的你,因为你该打!你要是有委屈,现在就去找老大告状,你看我会不会怕你跟老大告状!”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