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安律师,你确定就是这样了吗?”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不死心也是不可置信的追问,“是不是哪里有地方你搞错了?我们可以重新再进行一次。”
安宁死死的拧着眉头,望着那张a4纸上的男人画像,栩栩如生,简直形象到了下一秒那画像中的男人就会从纸上跃然走下来一样。
但,那张男人的脸,却……
白皙的手指在那张肖像的脸上缓缓的滑过,她刚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开口,耳边就忽然伸出一双大掌,将她手中的画板劈手夺下。
一道阴鸷的并不陌生的声音,也从她头顶落下——
“安小妖,你有多惦记你老公?!”
眯了眯那双狐狸样儿,安宁借着桌子上小台灯的微弱灯光,回头斜睨了一眼那男人,“惦记你?权五爷,做人不要太自作多情了!”
刚才那脚步声响起的一瞬间,她就听出是他的脚步声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搞突然袭击搞的都神经崩溃了,她总是能够很清楚的在很多人的脚步声中,准确无误的找出来他的脚步声。
这也是一种食草动物对食肉动物天生的畏惧,之下的警惕吧?
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