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一个一旦投入到工作当中,便会变得很可怕的那种类型。所以他只犹豫了片刻,便走到安宁的身后,捞起她又黑又密如海藻一般的长发,一缕都不落的捏在手中,动作轻柔的帮她将长发送送的扎在脑后。
之间,不经意的划过她的耳垂,微微有些发烫。
透着粉嫩的颜色,又小巧又精致的耳垂,看起来可爱极了。
何谓美人?
连耳蜗的形状线条都极优美的,才算是美人儿。
南宫姬一向不避讳自己的取向狙击。相比于脸蛋儿,其实他更优先欣赏的是女性的耳垂、手指、脚踝……等这些平常人很不注意的小地方。
正如南宫姬的另一个身份,催眠师一样,他总是会看到别人忽略的地方。
刚才被她抵在门板上的时候,他就已经很想去伸手摸一摸那线条及优美的耳垂了。
心里这么想着,南宫姬也鬼使神差的,真的伸手去捻了捻她粉嫩的耳垂。
安宁被他捻的有些发痒,扭了扭腰肢儿,笑了笑,“田姑娘,又在恶作剧了,你啊,真的是——”
侧头望去,猛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站在她伸手的,不是田小甜,愣神,只是一秒。
再掀起眼皮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