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与生俱来的。
安宁一直就觉得,不是你身边围绕的人多了,你就是不孤独的。权倾朝野如权煜皇,她也觉得那个男人是孤独的。
权煜皇在做什么事情,没有人知道,大部分也都不会理解。纵然他众星捧月,身边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属下,可骨子里,她也觉得那个权五爷是孤独的。
每个人都孤独的,不能用你很孤独你很可怜这样的说法,就去损害别人的利益。
那这样的话,还要法律干什么?
我弱,我有理。
你强,你活该被我损害利益。
有这个道理么?
跟哪儿,它都没有这个道理!
又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,安宁也没有再等到田小甜接下来的下文。
她微微的点点头,已经明白了。
但心里却也十分不想失去这一段友情,对田小甜来说,这友情弥足珍贵,对她来说,又何尝不是如此?
不管心里再如何失望,安宁还是耐着性子重复追问了一遍,“田姑娘,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么?”
身后,一片静谧。
安宁忽然讨厌这种静谧了。
她扯了扯嘴角,向自己的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