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委屈、痛苦……
却没有地方可以去诉说。
那滋味,真的太折磨人了。
检察院的名额,就那么几个。不会多出来一个,田姑娘进入了检察院,那就意味着有一个寒窗苦读的人,经历了几个月之前她经历过的事情。
如果田姑娘的友情是这样的,那么,她真的接受不了。
打着友情的名义,却在干着伤天害理的事儿。
安宁不想跟田小甜扯那么多的法律条文,逐字逐条的告诉田小甜她这样的行为都是如何如何。就最简单的一句话——
“田小甜,你这么做,良心不会难受么?”
这句话说完,安宁侧身,从狭小的浴室走了出去。不再多看田小甜一眼。
话不投机……半句多吧。
道不同也是不相为谋的。
当初她被人黑下去,田小甜可以说一直陪在她的身边,也是全程都看在眼睛里的。当初那个站在她身边义愤填膺的田姑娘,跟今天这个田姑娘,是一个人,也不是一个人。
“安律师!”
身后,田小甜委屈又愤怒又包裹着一些其他很复杂情绪的叫了她一声儿。
安宁脚步顿了顿,没有说话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