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权五,那还好说,可你现在都嫁给权五了,你能忍受自己二婚嫁给一个不如权五的男人?”
安宁扁了扁小嘴儿,没说话。
在她看来,权五爷才是街边的大排档!
她跟权煜皇离婚了,随便嫁给谁,那都是把档次提高,从街边的大排档换成山珍海味!
可话又说回来了,街边的大排档怎么了?那也好吃的很呢。一点儿都不比山珍海味差。反倒是山珍海味吃多了,那不腻得慌啊?
按住蒋欣然又去找高脚杯的爪子,安宁挑了挑眉头,“真想找抽?再喝下去,我不抽你,你哥得先抽你了。”
自己的酒量,自己最清楚。蒋欣然也觉得自个儿现在脑袋混沌的厉害,她今天倒是很乖巧,轻轻的点了下脑袋,伸手抱住了安宁的腰肢儿,将小脸儿埋在姐妹儿的胸口上。
口中带着哭腔的呢喃,“安律师,你有没有一种魔法,要么让我彻底忘了他,要么让他想办法爱上我。”
“我要是有这种魔法,你放心,我一定先让姓权的放过我,给我一条生路。”
用小脸儿蹭了蹭安宁的胸口,蒋欣然闭了闭眼睛,眼睛中似乎有泪花儿闪动,“宁儿,我要我哥。”
语气委屈的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