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动用了强硬的手段。
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指,摸枪摸炮都不在话下,更何况是一条小裤裤?
男人就那么微微用力一扯,‘滋啦——’一声儿,就成了两片儿。
要命!
最后一块遮羞布,同时也是防守线,就这么也已经被攻下。
攻城掠阵!
心里一紧,安宁小嘴儿一松,松开了咬着男人的耳朵——
“姓权的!你丫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?!”安宁情急之下,顺势将自己在他身下蜷缩成一个团儿,两条小腿儿死死的拧在一起,直接把自己蜷成了个虾米。
“你说过你他妈不屑要一个被强的女人!这话你自个儿说的,你他妈别告诉我你权五爷把自个儿说过的话都给忘了!”
逼得一向用高级词汇儿挤兑人的安律师,都在一句话内连爆了好几次粗口,可想而知,安律师现在被逼到了什么绝境上。
“老子还说过迟早有一天得办了你!”
“这个迟早有一天,不能是今天!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我不乐意!”
“你不乐意?”权煜皇轻蔑的勾起嘴角,恶狠狠的手指牵制住她的脸颊,强迫她与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