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熟。
厚重的铁门‘咯吱——’一声被打开,却只是一个一次只容一人通过的小缝隙。
权五爷那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,长的犯规。于是现在就只能弯着腰低着脑袋,这才能钻进去。
而安宁?
她就惬意多了。
反正她小矮子一个,垂垂脑袋就进去了。
一进去,安宁就吓了一跳。下意识的躲在了男人的身后,拉着他的手臂,只露出半张脸儿来。
“别怕。我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一般说自己不是坏人的人,绝对不是什么好人。
安宁警惕的躲在权五爷的身后,不停的拿询问的目光看着他。
这半张脸,到底是什么人?
而这里,又是什么地方?
其实这铁门背后,是一道与黑漆漆阴森的铁门,截然相反的画风。
柔软的波斯地毯,踩在上边别提多舒服了。
房间里更是灯火通明,柔和的灯光,舒适不失温馨的风格。
感觉,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。
可问题是——
这有点像悠闲度假山庄的地方,却因为铁门上两个龙飞凤舞的‘九处’就是沾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