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能换点别的招式?
每次都是这样,动不动就威胁人。他有权有势了不起啊——还真挺了不起的。
像是看出她心中的腹诽,权煜皇懒洋洋的说道,“安小妖,你别管招式老不老,管用的就是好招式。”
“你才是像祖上是算命的。”
她在心里想一想而已,这他也能猜到了?!
哼,一个阴险诡谲的阴狠玩意儿。
说他是侏罗时代幸存的远古生物,果然没说错他。一点不委屈。
翻了个身,安宁用杯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,“我要睡觉了,权五爷请出去吧。”
谁成想——
身边的床,忽然一陷。
权煜皇和衣而睡,直接就躺在了安宁的旁边。
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她就再次落入了男人的怀中。
脑袋的混沌与钝痛,让安宁没有过多的精力再与他做周旋,她反倒还很自然随意的给自己在权五爷的怀里,找了个相当舒服的姿势。
人肉暖水袋兼人肉抱枕,当真是舒服的很呢。
闭着眼睛,她嗅了嗅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一如既往的,并不讨厌。
“五哥,就睡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