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有些不舒服的在他怀里扭了扭,“别闹,痒呢。”
权煜皇斜靠在沙发之中,一只手扣在她的腰眼儿,慢条斯理的抚摸着,像是抚摸一锻江南上好的绸缎料子。
男人阴鸷的妖眸从眼尾挑起,慢慢的晕开一层笑意,却是那样的冰凉、彻骨。
“安小妖,还想开溜?”
安宁无奈至极,“权五爷,又什么时候想开溜了啊!我这现在不就被你抱在怀里了吗?”
溜?
她往哪儿溜?
这凡尔赛宫殿她都没摸明白,跟走迷宫一样。出了这卧室的门儿,她就得迷路!
这男人说话,总是如此的让她摸不到头脑。
直到现在,她都从没摸明白过他的心思。
一次,都没有。
男人斜靠在沙发的靠背上,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,目光凉薄淡然。
那是她所不熟悉的目光。
心尖儿,微微一紧。
“权五爷?”
“嫁都嫁了,那就得做个称职的权夫人!”
“嗯?”安宁却是不慌不忙的撩了撩腮边的黑发,狐狸眼儿笑眯成了一弯浅浅的月牙儿,“权五爷,那您说说看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