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孙香雅的肩膀,强行让她坐在咨询室的沙发上,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塞进她的手里,随后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。
中间隔了一个茶几的距离,这让安宁觉得十分满意。
如果孙香雅再忽然哭着鼻子将她一把熊抱住,她可能真的会直接喊保安上来赶人。就像两个月前赶走孙阳山那样,毫不留情。
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出录音笔,安宁微微挑了挑娟秀的眉头,“有什么情况,请尽量条理清晰的,不要参杂个人感情的告诉我。”
孙香雅嘴巴一撇,又想哭了。
安宁及时的威胁了一句,“你再哭,就给我出去。”
于是,哭,孙香雅是不敢再哭了,但那眼泪儿就在眼眶里打转。比直接哭出来更让人看的心烦。
“到底怎么了?!孙香雅我告诉你,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在这儿耗着。我还要去工作,我——”
“我被爸爸给卖了!”
孙香雅死死咬着嘴唇,从牙缝中逼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安宁愣了愣,意料之外,却又是意料之中。
忽然,她想起了老妈堵在她小区门口的那天晚上。那时候,老妈分明说漏嘴了什么,是有关孙香雅的事情。但她想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