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亮出身份虽然我依旧不知道九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,但我不可能不配合你们的工作。为、为什么……”
为什么在十八公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还没问出口,就将她压在身下逞凶?好像……在刻意迷惑什么人的样子。
权煜皇玩味的看着她,“你可知,那大喇叭又是什么人?”
猪脸大喇叭?
他不就是有一个家财万贯的姐夫,所以京城但凡有点名气身份的馆子都有他的一份么。不对……一个居住在老旧家属院,靠打零工过活的人,都能是权五爷手底下九处的骨干探子,猪脸有其他什么身份想想也不奇怪。
这年头,谁身上还没点秘密了?
这姓权的自然不必说,哪怕知道了他是九处的老大,可她依然不知道他的职业是什么。
就连她……不也藏着秘密么。
“猪脸也是九处的人?”
“就他?”权五爷真是要被安宁的话逗乐了,“九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。”
安宁灵光一闪,“你在十八公馆忽然把我压在身下,是因为那猪脸忽然出现在包厢的门口了!”
九处忽然死了一个调查出了眉目的骨干探子,她身为唯一的目击证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