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管的宽了点?还有,如果田家父母真的要卖了我,这里边有你什么事儿。”
他是这种日行一善,解救被拐卖妇女的活菩萨?
她啊,宁愿被田家父母真的摆了一道,也不想承了这个诡谲莫测的男人的人情儿!
“我是死是活,用不着您权五爷操心。您还是操心操心您的国家大事儿去吧您。”
在她毫不客气的拒绝之下,权煜皇一双妖眸里边的情绪变了又变。最终,停留在了她并不陌生的阴鸷上。
这是他发怒的前兆。
就与他接触过这么几次,也已经足够安宁了解他每逢发怒必有的前兆是什么。
不就是这样咯?
只有在男人一脚踹在门板儿上,发出‘砰——’的一声的时候,安宁下意识的表现出了每个人都会在巨大动静前会有的表现,抖了一下肩膀,缩了一下脑袋,其他的,她冷静到了冷漠。
那被权五爷一脚踹残废的门板儿,皮连着骨头的耷拉着,发出‘吱吱吱——’的声响儿。半死不落的挂在那儿,欲掉欲不掉的,看着就可怜。
安宁同情了那无辜的门板儿一秒钟,随后,掀起眼皮,不闪不躲的迎上他戾气极重且邪气四溢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