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的发泄怒骂。
安宁实在不耐烦,“孙叔,您有事儿说事儿,没事儿我进去工作了。”
她的性格,孙阳山是清楚的。看在李惠秋的面子上,这死丫头对他还能有表面上的几分尊重。可再多的,他也甭想。这时候孙阳山就开始后悔了,早知道现在,他当初就应该管着这死丫头吃喝上学几年,至少开口的时候底气也能稍微足一点。可当初他哪儿能知道,那穷检察长的女儿,还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嫁入豪门!
“你们这律所门脸儿看起来就大气的很,在这儿上班你一个月工资肯定不低吧?那啥,没钱了,给个十万八万的花花。”
孙阳山一开口就是十万八万,说的跟十块八块似得。当年豪掷千金的阔气,到了现在也还没能放下。他还以为自己是住在大别墅里的生意人呢。
安宁一点儿不气,就是觉得好笑,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钱?”
她没吃过孙家的一口饭也没喝过孙家的一口水,她能顺顺利利的长大全都是她师父的恩情。养育之恩她还没能报答师父,一个只占着名分毫无作为的继父这时候到冒出来了。
真是有意思了。
孙阳山显然早就料到安宁会是这个态度,他不说话,伸手直接将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