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来纠缠自己这种话。
像权五爷这种男人,她虽然第一次遇到,却并不妨碍她了解他。
他想做什么,没人猜的到,更没人管得了。
一个横着走的老螃蟹!
男人是提问了,却问了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你看上蒋青云哪一点了?”
安宁觉得好笑,“你管我喜欢他哪一点?你是我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么,凭什么过问我的私事儿。”
“大妹子,怎么说也是睡过的关系,五爷问问也是关心枕边人。”邪狞的俊脸上,偏要说些令人暧昧不清的话。
枕他大爷的枕边人!
安宁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。
却有一种无力感。
每一次见面,她好像所有的本事都没有了用武之地。
这个男人,猜,猜不透;看,看不穿。
试探,被他用暧昧不清的话轻松的便挡了回来。
讲道理?他更不是讲道理的人。
来横的?她一个没背.景没靠山的小律师,前边还挂着一个‘助理’二字,她在谁面前能横的起来?
而且她这么多年所学的一切技巧,在这个该死男人的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