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为什么不将黄由杀掉?”
郝笺倒没有怀疑黄由的身份,毕竟黄由年龄较小,而且说起他爸被射杀时的悲伤以及仇恨是真的。当然,郝笺也不敢百分百相信他,不过眼前还是先解决这两个人再说。
“我、我想跟小由到海心岛上去避难,他知道后就要跟着我们一起,我以为你是警察,能救我们!”保姆指了指保安。
郝笺十分无语,觉得她的想法有些天真,她现在已经是“无咎”的同伙了,间接害了不少人,居然还想当无辜受难着?
楼下传来很大的动静,似乎是玻璃门被丧尸撞破了,郝笺将两张乒乓球桌推到楼梯口堵住,才不紧不慢地说:“他们这次行动有多少人,多少人是持枪的,还有一些内应在哪里活动?你最好能如实说出来,不然你就只能跟他呆在这里,享受丧尸的免费服务了。”
郝笺控制着唯一离开的绳索,保姆哪里还敢隐瞒,将她所知道的事情都了出来。
她虽然只是给儿子当内应,不过也从儿子的口中得知他们这次行动来了十八个持枪的,那些人中有两个是被她儿子称为“南大教执事”的中年男人,剩余的人几乎都是“无咎”里身份比较高的。
除了持枪的,还有数十个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