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些人的叫唤,又来了更多的人,一个两个都站在门口气势汹汹地叫。分明是听说了昨天她在郝放家的事情,而把责任推到了郝笺的头上。
郝笺让练如柠收拾好东西呆在房间里,而后走到了阳台上,若无其事地问:“一大早的,有什么事吗?”
“郝笺,你昨天为什么唆使我打开郝放家的门?”郝权恨恨地问。
郝笺嘴角一勾:“我怎么唆使你开他家的门了,你哪来的他们家的钥匙?”
郝权一滞,又指着郝笺对众人道:“郝笺知道郝放为什么是那个鬼样,可她却不告诉我们任何人,害得郝放咬了我们!”
“郝看家的,虽然你经常不回来,可我们也是同姓同源同脉的,你为什么这么狠心?”有人不满地指责。
“你们有谁没被咬过、抓伤过的,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,他们很快就会变成第二个郝放的。”郝笺提醒道。
众人一听,纷纷看着对方,眼神有些惧怕:“你们的脸色,跟昨天的郝放好像啊!”
“别听她胡扯,快将她抓出来,问她有什么药可以治疗!”郝权推扯着院门,也有人被他说动开始推门。
“你们擅闯民宅,我报警啦!”郝笺这么叫着,却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