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了我,可从现在看来,他显然还没有告诉您,这不是我的心意,但既然沈大人没说,想必有他自己的考量。”
说到最后他坦然地面对沈柔之的目光:沈承恩的心意,谢西暝其实也猜到了,所以他才没有逼迫沈承恩在临走前坦白这件事。
沈柔之则微怔,原来她想起了沈承恩临走之前给自己的那封信。
“好吧,我不问这个,”沈柔之定了定神,道:“我问你,扬王殿下是来找你的还是找傅小侯爷的?”
“是来找我的。”
沈柔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不知是惊是气,忍了会儿道:“你好大的脸面啊,非但认识侯爷,更认识王爷,留你在这府内是不是委屈了?”
谢西暝道:“我不知什么是委屈,天上地下,只要是在长姐身边,就是最好的。”
这明明似是一句哄人的甜言蜜语,难为他说的如此真切。
沈柔之心一动,几乎又要软下来,忙冷着脸道:“不许说这些轻狂的话!我看你是最会说谎的人了。先是一个侯爷,又来一个扬王,赶明儿还会来个什么?你且告诉我,叫我也有个准备。”
“不会了,”谢西暝忙道:“你放心,罗枢这次来洛州,是有正经大事的。做完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