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纵容她去韩家,谁知道又闹出什么!平日里走亲戚也就罢了,现在瓜田李下,简直如同要跟韩奇公然淫奔,真的不知廉耻了,只怕沈家的门风都败坏了。
谢西暝见沈柔之的脸都气白了,便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,走下台阶。
韩奇见他靠近,正吓得腿软,却听谢西暝道:“你要进府?”
“不、不敢……”韩奇见他如见阎王,哪里敢进。
谢西暝冷笑:“那还不快滚?”
韩奇二话不说,扶着小厮的手就要走。
沈珍之拉住他的衣袖:“表哥……”
韩奇猛地将她推开,头也不回地跟众人飞奔而去。
沈珍之呆呆地站了半晌,慢慢转身,却见柔之站在门内。
目光相对,柔之失望地摇了摇头,扶着菀儿离开。
从此之后,沈珍之看似安分下来,可柔之也懒得去管她了,想想那日她不顾体面地贴着韩奇,心都凉了。
横竖父亲无事,等沈承恩回来再做定夺便是,自己可不想再沾手了。
六月底,沈府来了一位“贵客”,不是别人,却正是小侯爷傅寒。
傅寒本来预计在洛州盘桓两三天就走的,谁知巧遇了谢西暝,一